最坏的结果
��听了一个晚上的苦情歌,被唱得来了勇气,拿过手机写短信:我们分手吧。

  想一想,又改成“分手吧”,然后“吧”字也被删去了,只剩下“分手”二字,生硬地在屏幕上亮了半晌。到底也没有发出去,是忽然想到,关允好像是个连分手都没必要说的人。

  蜷在硕大的椅子里,狄双羽将头埋在双膝间,听那女人唱明知道爱你不会有结果,为何还如此执着?唱如果这一切只是梦,为何连呼吸都会心痛?

  尽问一些她答不出的话。

  这厢强迫自己冷冷做决定,他电话一来,却还是迫不及待接起。

  关允说:“你来接我下啊,找不到哪栋楼了。”话落竟然还有隐约的笑。

  下去一看,哥们儿根本没找,零下十六七度的低温里,坐小广场那儿抽烟看星星呢。

  狄双羽又急又气,蹲下去将他随意搭在脖子上的围巾缠了一圈,颇为凶狠地眯缝着眼,“咋不冻死你!”

  关允笑一声,“呵。”他身上酒气很重,仰头看她的目光有些痴,“你也不在,玩得就没什么意思。”

  整晚的挣扎在与他对视的一眼间支离破碎,所有道理都讲不服,所有心地都狠不起。狄双羽就势跪坐在他面前,一筹莫展地望着这个叫她不知道怎么办好的男人。

  他推推她,“你怎么也坐下来了,要在这儿过夜吗?”

  狄双羽还口,“不过夜你来这儿?”

  “那你不肯来啊。”他站起来,又伸手拉她,带点指责意味地说,“越来越不乖了。”

  看他摇晃的步子,狄双羽转低了眸子,“你就在家睡好了,非折腾过来。”

  他脱口就说:“在家怎么对你乱性?神交吗?”

  “关总……”狄双羽满头黑线,“神交不是这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