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_8
��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啊。

  他黑线了。这女人……

  看来他还得烦恼很长很长的时间,想一个好对策。

  不过也合该杜康时来运转。怀着怏怏不乐的心情回到上海的他,在埋头工作了一段时间后终于顺利突破工作最大瓶颈,也顺理成章拿到了主管位置。

  最重要的是,某天他接到了以忧的电话,电话里的她很犹豫地希望他能回a市,说有事跟他商量。

  那个时候的杜康,蓦地在心里有了某种预期,结果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即请假回了a市。

  事实证明,他的直觉是准确的。

  以忧向他求婚了。

  事情的初衷是这样的。以忧已经28岁了,虽然还没过生日,不过按虚岁和年份,都已经28了。一向身体不错的老妈某天突然病了,只是一个小感冒,以往不过几天就好,可是感冒却转成了肺炎。她和老爸焦虑担心了很久,好在老妈最终没事出院了。

  这件事情给以忧打击很大,也突然给她敲了个警钟。妈和爸已经50多岁了,可是她还没有找到托付终生的人,他们该有多担心她,她实在是太不孝了。她明知道爸妈想抱外孙很久了,只是她一直都装傻而已。

  她失眠了两天,然后老爸最终试探也是无奈地对她说:“小忧啊,我们真的不想逼你,想你找个好人家,不过你如果自己不积极的话,我们给你介绍看看吧。”

  她真的免不了最终还是走上了大龄剩女的道路,兼要相亲面对一群或正常或不正常的相亲对象。

  她感到憋屈,但是又无能为力,也没法抗拒即将到来的命运。

  她冤啊,自问各方面条件也可以,为什么就是没有桃花啊啊啊!!!!

  危急时刻,她突然想到了杜康,想起了高二时候的事情,她怀着绝望而悲怆的心情把他找了来。两人在餐厅面对面坐着,彼此间却没有了往昔的玩笑情绪,他感到了她的低气压,于是也默默等她开口。

  “我被催婚了。”以忧啜了一口咖啡,然后苦恼地垂下头,惯性地拨拨头发,然后抬脸,很庄重很认真很悲壮地对眼前这认识了十二年的老朋友杜康说,“要不,咱们俩结婚吧。”

  他几乎惊呆了。不知道为什么,心莫名其妙跳的很快,而且有隐隐的巨大喜悦,宛如火山爆发一样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好像有什么东西原本蠢蠢欲动蛰伏在心底,突然就破土而出了的感觉。

  他脸上还是一派平静,考虑了一会儿:“你要真结还是假结?”

  她被问住了,有点无措地说:“你看着办吧。”

  他几乎感觉到自己唇角微扬起了,然后很慎重地告诉她:“唔……其实,我也被催婚了。”

  而且,我没有做圣人的打算。

  后面这句他没有说出来。面前的某女露出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的理解表情,完全没有意识到某男内心汹涌澎湃的小心思。

  “原来我们都一样啊。也是啦,你也老大不小了,我也是老人家了。”她烦恼得都快趴到桌子上了,“你会不会觉得委屈了。要不咱俩婚后各自为政,你大可以找别的女人,我无所谓的,别就这样搭上你的幸福。”

  这个愚蠢而可笑的女人!他真想拍她的头了。克制住,微笑着:“难道你不想生小孩?你爸妈很急切了吧?”

  “废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