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角
br />   说实话,我不怎么想面对他。当时把他捆起来逃跑,也只是下下之策,况且我以为自己能逃得掉,现在又回来了算是怎么回事啊!

  我把他嘴上的毛巾扯下来了。

  温航被我的动作弄得一晃,可能牵动了身上的某一处,他哼了一声。

  他露出来的下半张脸显得很憔悴。

  脸是青se的,唇也泛白。

  “冉冉?”他似乎不怎么确定地问了一声,脑袋歪着,一副迫切想听到回答的模样。

  我忙把眼睛移开,虽然心虚,可声音依旧冷淡:“嗯,是我,看我逃出去又跑回来,你应该很得意吧?”

  一想到这儿,我就免不得怨愤!他早就算计好的了!

  这样想着,手上的动作免不了粗鲁。我解不开他腿上的麻绳,索x想用剪子剪开。

  我把他腿按到另一条腿上,就听温航说:“别动。”

  我睨了他一眼,口气实在友善不起来:“怎么?绑上瘾了?”

  温航咧了下嘴,那样子就好像我在说笑话逗他开心似的,他笑笑说:“没,疼。”

  我心里一颤,只想骂他是个神经病。疼还能笑出来,你疼还是不疼啊?可手上动作明显缓了一下,我m0m0他冰凉的大腿,问:“疼的厉害吗?”

  “嗯。”他点点头,向我陈述说,“针扎一样。”

  “神经病!”经过这些天,我骂他神经病已经成习惯,此刻不假思索脱口而出,“疼是你这种表情吗?!疼是你这种语气吗?!再说你傻吗?我也没用铁链把你栓沙发上啊?你不会跳到门口求救啊?你养的那些个虚张声势的保镖都是吃g饭的吧?他们怎么连一点保镖的职业素养都没有,警觉心有吗?!”

  我皱着眉,绳子都勒到r0u里了,可见当时绑的时候用了多大的劲儿啊!他也真是的,不舒服就吱声!我讨厌他是一方面,但也不会故意让他疼的啊!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生气,拿出把剪刀,也不管他是否看得见,警告说:“疼也得忍着,我把绳子给你剪下来。”

  “嗯。”他又笑了一下,说,“小心点啊,我左腿已经不怎么好用了,右腿再坏掉,将来就只能爬着走了。”

  我手一抖,差点没把剪刀戳到他腿上。明知道他夸张了,可一想到他那么骄傲的人说出要在地上爬的事儿,心就好像被老鼠牙啃了一样,疼的抓耳挠腮。

  好不容易把绳子给剪断了,他右腿还那样缩在一起,似乎连动都不敢动。我试着r0u了一下,温航倒是没吱声,就是把头扭到一边。我又r0u了一下,他又把头扭到另一边。

  我都下不去手了,叫道:“疼就吱声,你以为自己是小白菜啊?脑袋甩来甩去给谁看?”

  温航果然乖乖把头正过来,过了一会儿,轻声说:“冉冉,我疼……”

  他这口气太让人受不了!我怎么像被人照x口擂了一拳似的!

  我x1了口气:“算了,你还是别吱声了,忍着吧。”

  双手还反铐着呢,情况不b右腿好到哪里去。

  手铐和手腕间的袜子,更是怎么看怎么滑稽。

  我把他手铐打开,顺道把眼睛上的毛巾也摘了。

  好了,赤诚相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