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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什么？”

  “一次，就只要唯一的一次就行了。”

  “不……我不懂你到底在说什么……”碧莉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因为这样的请求远远超乎她的心里预期。

  那是她早已失去的东西，已不存在之物又在如何给予呢？

  “别这么担心，我说过……修复处女膜对我们时光魔法师来说一点都不困难，但我只希望在你离开这里之后，会记得曾经有过那么一次经验是跟我做爱，尽管就那么一次，也能作为我们相遇过的小小纪念。”

  碧莉丝沉默了，如果自己还是个处女，必定会将这番话视作是一种对公非常严重的言语羞辱，但只可惜，自己早非纯洁之身了。

  “老实说，我们堕魔地精很少这么喜欢一名人类，你能来到这里必定是受命运牵引，注定跟我们发生不解关系，这都是命中注定的，只要你愿意住下来，我们也会以生命来确保你的安全……”

  “……”

  “你放心好了，除了魔幻时光屋里的我们之外，没有任何人会知晓这件甜蜜地小交易的，这永远只会是我们两人间的小秘密。”

  地精老大的脸色转眼由得意、淫邪、猖狂变成俏皮又装作可怜兮兮地博取同情，尽显地精最擅长的表演演技，尤其狡猾的堕魔地精更是深谙此道好手，可惜诚实的公忘了自己早已失去洞察人心的超能力，丝毫没有察觉出这一点来。

  “不可以……不……让我再好好想想……”

  “无论如何，就算你想现在离开，唉……呜呜……好吧，我愿意先把你变处女就是了，五分钟……不！就算三分钟也好，求你可怜可怜老地精，满足我人生最后阶段的一点点小忆吧！”

  “我……不……不行的……不可以……”

  碧莉丝深深地对这种温情又无礼攻势感到恐惧，以前的她决不会犹豫，更不可能答应这么荒唐提议的，但恐惧的是自己现在竟真心动摇了。

  “难道……你连当作被地精叮一下也不肯吗？”地精老大继续地示弱讨好道。

  “我……不要这样……”

  “哀，算了……我实在太伤心了，我真的很想帮助你……呜呜……我想洞里去了，老三……”

  “等……等等。”

  “嗯？”

  “真……真的……只是为了当成忆？”碧莉丝说话开始变得结巴，灵魂枯萎的速度正逐渐加快。

  “你真的不会骗我，真的……有办法让我复以前完整无缺的碧莉丝公吗？”

  “真的！地精是不会说谎的种族！嘎嘎！堕魔更不像精魔族全部都是该死的大骗子！”地精老大立刻精神抖擞地拍胸甫保证。

  “那……好吧。”碧莉丝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彷佛舍弃了某种永生不能放弃的信念，放弃曾属于圣女的坚持，别过红透了的俏脸，沉吟许久才勉为其难答应。

  “真的？”

  “嗯。”

  “嘿嘿，看起来你是认真的。”

  “我曾背负所有人的期望成为人族圣女，但那也已经失去了，我并不在乎能不能失而复得，因为我的心还受了很重的伤，可能永远也缝补不了了，但丽芙绝对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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