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2雪路
样啊。”

  翁沛跟着他们下了大巴,随着众人登上了研究院的车。

  雪落在长款制服大衣的肩章上,她上车后环视一圈,硬着头皮走过去,在最后一个空位置上坐下。

  段余宁窝在那个角落里,车窗上勾着一瓶药水,细管末端是一根针,没入他的手背血管。

  他闭着眼睛,周身犹如陷入窗外的雪景暮色。

  由于大衣上沾了雪花,翁沛怕吵醒他,就把外衣脱了才坐下。

  车子缓缓开动,她看了看窗外灰蒙蒙的山野,又把目光落在段余宁的沉静眉目间。

  药水不知什么时候挂完了,引流细管下面一截是暗色的液体,是他手背血管里的血液回流。

  翁沛心里一痛,急忙去请来车上的医务人员,将他手背上的针头拔掉。

  段余宁还是没有醒,她按住他手背上的出血点,觉察他的手掌冰凉,遂将他的手塞进那件法院的长大衣底下暖着。

  她在大衣的遮盖下摩挲着段余宁的手背和手指。

  车里已经是一片黑暗。

  情绪再藏不住,她含着眼泪,在黑暗中探身过去吻了吻他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