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收了妖力和淫毒，他没有印象，那就应是他在蟒腹中昏迷时的事了。

  “妖力和淫毒？师父，对我的身体是否有害？”

  “这种妖邪之物，当然是有害的，不过，徒儿别怕，为师会想办法为你祛除的。”棠信自信满满。

  “嗯，谢谢师父。”江芜仰着小脸，乖巧道。

  多乖的孩子，多听话的徒弟啊，可惜……

  棠信摇了摇头，出了门去。

  待棠信走后，江芜肉肉的小手摸向脖颈发烫的蝴蝶纹身，闭上双眼。

  黑色的蝴蝶再次化作幼童模样，跟他现在一模一样，简直像对双生子。

  幼童开口，“你占了我的名字，以后便叫我阿归罢。我的契约兽叫蝶归，她是救我而亡的，我死后很想念她，当遇见送我来找你的仙君问我想变成什么模样时，我便变作她的模样。这一世，我不知你还会不会遇见她。”

  “好，我叫你阿归。”江芜应道，“阿归，我想知道那女主凤歌到底对你做了何事？你如此憎恨她？”

  阿归呆愣片刻，有些痛苦道，“那时我已有元婴修为，凤歌已有合体修为，我很爱她，抱着她说着情话，却被她突然袭击，重伤倒地，又被她将元婴从身体中剥离出来，用仙器雷霆放出天火焚烧，元婴被毁，那种疼痛是难以想象的，更加痛苦的在之后，她又将我的丹田和筋脉尽毁，让我再无一丝修炼的可能。后来她又仿照凡人的方法将我制成人彘放在密室内，并用阵法将我困住，既为了防止我逃跑，又防止我的存在被人察觉。而她依旧扮演着她的白莲花，夜夜与她的情郎们双修练功。她故意没割掉我的耳朵，大概就是让我听见罢。”

  饶是江芜作为黑帮老大，处理过许多人，也动过很多刑法，也不得不承认，这女人够黑够狠。

  “那你怎么死的？”

  “那是已经被关了八十年了，相当于你们凡人的一辈子了吧。那时凤歌快要渡劫了，出门去寻找一些材料制作法器以备渡劫之需。而她最不能忍受她一个女子却坐拥多个男子的情人天下第一高手木一散人慕容弋来寻她，这时的慕容弋已是一个散仙，轻易便发现了我的存在，然后了结了我。我很感谢他，是他结束了我的痛苦。我彻底死后，灵魂在天地间飘荡，没有进入地府，却遇到了一个上仙，然后将我送来寻你，他说，只有你才能改变我的命运，了结这场恩怨，因为我们本是同一人。”

  江芜听完阿归的话，竟有些感同身受，难道他们真是同一人不成？

  实在荒唐，他却有些信了。

  这是《凤歌》啊。他最疼爱的妹妹江晓晓写的书，而他最疼爱的妹妹却是最恨他的人。那么《凤歌》里的江芜便是以他为原型写出的人物，既是凤歌的恨，也是江晓晓的恨。

  所以，他们确实算是同一人了。

  “我每日只能出现一个时辰，又要沉睡了。”阿归有些不舍的看着他，就又变作蝴蝶覆在他的脖子上。

  江芜睁开眼睛，眸中深沉复杂，他轻轻抚摸脖子上的蝴蝶印迹。

  “放心罢，阿归，这一世我可不会那样糊涂。”

  两个他都栽在女人手里，真是可笑。

  他本就不太喜欢女人，这下可真算是厌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