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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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见一道白影从天而降,迎面一剑劈下,剑锋带着凛冽的风劲袭来,眼前的树根当面劈开,细密的树根四下裂开,白衣从上跃下,衣带飘飞,如薄烟似轻花,眉间一点朱砂痣如浓墨入水。

  细长的眼睫尾微微翘起,半掩眼眸中的水光流转,若一支利箭划破灰蒙天空袭来。

  秦质指间一松,铃铛划过指腹荡回腰际,下坠的银丝流苏微微晃动。

  秦质眉心一敛,眼里闪过一丝狠辣,与往常所见的温润公子截然不同,顷刻间变了一个人般。

  按在白骨肩上的手微微一动,腰际的镂空铃铛轻轻晃动起来,里头发出极细微的声响,似有什么在缓缓爬动。

  白骨看向墓穴中漫来的腐水,眼眸微沉,伸手推开了他,捂着腰间的伤慢慢站起身,看着神志极为清晰。

  被推到一旁的秦质见状缓缓起身,一言不发看着白骨,眼中眸色渐深,越显面上神情莫测。

  腐水过半,墓穴中的珠宝玉器快速融化,连周遭的金刻墙也被慢慢腐蚀,墓穴坍塌也不过顷刻之间。

  白骨转过身一把扯过秦质,面上满是阴郁不耐,“马上布阵出去。”

  秦质现下却半点不急,收起眼中少见的狠厉之色,看着快漫到脚边的腐水,不急不慢解释道:“布好了阵我们也融了泰半,时间根本来不及,更何况我要的是一块空地……”话间微微一顿,转而看向白骨,面上笑意不减,薄唇微启似意有所指,“而不是现下这般束手束脚……”

  白骨闻言看了秦质一眼,待觉他并未说假话便收起手中匕首,强忍着伤痛,扯过他往外头疾步而走。

  秦质腿上伤重至骨,头先又受了内伤,不通内家功夫还能强撑到现在已是难得,这般拉扯之下一个跄踉险些跌倒,待伸手按住白骨的肩膀才勉力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