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兄弟相见
��仗,确信自己不会有性命之虞才敢来的。

  “呵呵……”

  南宫修智干笑两声:“皇上也知我在寒河啊?”

  “你还有脸笑?”

  南宫修齐猛然一拍桌案,发出厉喝之声。

  “砰”的一声拍案巨响震得南宫修智是浑身一个哆嗦,心头更是剧颤,跪着的身子不由自主的俯了下去,脸几乎贴在地面上。可就在这个时候,他只觉肩膀被狠狠踹了一脚,一阵剧痛让他眼前直发黑,整个身体向后仰跌,连翻几个滚,直摔个鼻青脸肿。

  南宫修智觉得被踹得肩膀处几乎要断裂开来了,胳膊仿佛要断了,痛得他眼泪都飙了出来。可就是这样,南宫修齐依旧没放过他,紧跟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咬牙道:“若不是你,我们南宫家也不会遭灭门之祸,爹他也不会……你说,你还有脸活在这个世上吗?”

  一边说着,南宫修齐一边脚下用力,南宫修智顿时只觉胸口上的压力越来越大,呼吸都开始不畅,心脏几乎快被压爆了。这时他终于体会到死亡来临时的那种恐惧和绝望感,他想求饶、想辩解,可是胸口就像被一块巨石压住,别说出声了,就是喘一口气都难。他能做的就是无力的划动着手臂,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就在南宫修智觉得自己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他忽觉胸口一松,顿时大量新鲜空气顺着口鼻灌入胸腔,令他浑身舒畅的同时也剧咳不止,鼻涕眼泪一起迸出来。

  直过了好一会,南宫修智才开口颤声道:“三……三弟……哥我也是受那几个混账叔伯的蛊惑……才一时糊涂……我也没想到会使爹……”

  南宫修齐一言不发,对南宫修智的哭诉恍若未闻,他负着双手立在窗前,看着外面那湛蓝的天空,良久,才发出一声叹息:“算了,事已至此,说再多又有何用?

  你起来吧。““谢……谢三弟……哦,不,谢皇上……”

  南宫修智狼狠不堪的从地上挣扎爬了起来,嘴里不住谢恩。

  南宫修齐重新坐回椅子上,淡淡道:“说吧,你为什么离开寒河而来这里?

  据朕所知,你在寒河可是被封了侯的,位高权重,日子过得不亚于当初在京安城。

  放着这么好的日子不过却跑到朕这里,呵呵,你可千万别说兄弟情深,不堪思念,奔波千里来相见哦。”

  “咳咳……嘿嘿……”

  南宫修智尴尬的干笑几声,嗫嚅着说:“我知道什么也瞒不过……”

  “既然知道那你还支支吾吾干什么?朕可没那个时间陪你耗着。”

  南宫修齐冷冷的道:“当然,如果你实在不愿说,朕也不勉强,你……”

  话还没说完,南宫修智就急道:“说,我说!”

  当初寒河国女王之所以肯收留南宫修智一行人并给予相当的礼遇,并不是因为她心慈仁厚,而是另有目的,正是因为她这个不可告人的目的,本以为从此过上富贵生活的南宫修智险些搭进一条命,而他的三伯南宫凌天更是已然命赴黄泉,死状甚惨。

  原来,寒河国女王身患隐疾,其名叫宫寒,其实此乃非常平常的病症,有相当一部分的女子都是宫寒之体,平时也就是畏寒一些,尤其是月事来临那段日子,肚痛、肠胃不适,沾不得冷水,平时则和常人无异。然而女王的宫寒之体却是不同寻常,其痛苦程度要严重得多,甚至有性命之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