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薄媚(h)
��没几个来回就魂飞魄荡柔弱无骨:“嗯……啊……你又这样……呃……”

  娇声婉转荡漾耳边,褚江宁一直欺至腿中央,吐舌微入,如鱼啮水啧啧有声。

  她有些煎熬:“老公,你快点儿……”

  男人依旧漫不经心地取笑着:“露浓香径湿,芳心不自持。多长时间了还不长进,每次都这么心急……”

  桃夭气得抬脚蹬他,反被对方抓住脚踝,顺势将她双腿架上肩膀:“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褚江宁跪在松软的土地上,将她抱得更近些,轻勾玉肩接唇呷舌。胯下物如威风八面的得意将军,在玉腿边突突暴跳,打得她春流肆意,又疼又痒。

  桃夭吃痛嗔怪:“死男人,你准是故意的!”

  他挑眉嗯了一声,忽攻其不备横捣花心。凭空而来的胀满感觉,将她噎得又哭又笑又抖又颤,身子应激性地痉挛一下,反将对方雄赳赳势昂昂的气焰困住,令其进退两难。

  褚江宁满面红光中,现出弥弥笑痕:“朱门深杏口,鱼钥锁牢牢……小娘子,放松点儿,你吃我又不是我吃你……”

  桃夭心旌摇荡,抬手想打他,却正好给了男人回环余地。他抽身纵提,旋即再探深渊。

  她熬不住挑刺磨研,软软地靠到了对方怀里。

  他就势坐上木凳,将爱人稳稳箍在臂弯,分心一贯直冲壁垒。啊啊呀呀的声音缠绵不休,香汗透胸牡丹着露,满园姹紫嫣红,无声观摩着风月无边。

  蓦地一阵暖风熏过,虽然舒服,褚江宁却怕桃夭着凉,捡起地下的褙子为她披上……

  韶华韵事偃旗息鼓时,太阳已经照得人睁不开眼。褚江宁将衣裙在她身上潦草一裹,扛着绵软的身躯回到卧室。

  桃夭累得两眼发花,躺在床上埋怨:“哪有大白天这么折腾的,下午还有正事儿呢,你吃错药了呀!哎哟,我腰酸……”

  褚江宁把人捞进怀里,手上帮她揉着腰:“晚上老爷子过来,我不趁早饱餐一顿,这几天想折腾也不敢啊!”

  她哦了一声,闭上眼想眯瞪时,忽然反应过来:“老爷子……你爷爷?”

  “不然还能有谁?早上我妈打电话给过来,你不也听见了。我们家老头儿可是个人物,临到机场了,秘书和警卫员才知道他要过来。这我爸我叔他们哪还劝得住,昨晚上省军区招待所的人接的机。听说他一大早就嚷嚷着要走,我已经让钟城开车去迎他们了,最多晚上准露面儿!”

  桃夭撑着坐起身,双手摇他:“你个混蛋,知道老人家来还闹这么疯,就怕我不够丢人是吧?”

  褚江宁笑着拉她入怀:“没事儿,老爷子不至于那么仔细。再说你什么场面没见过,我看出不了差池。”

  “我下午还约了两个镇长和各村扶贫干部碰头,估计忙完得天黑,就先辛苦你,在家好好招待着。”

  “行,等老头儿到了,我帮你跟他解释,就说咱们家啊,你主外我主内……”

  “还贫嘴。”她冷不丁在对方身上掐了一把,斥道,“快中午了,做饭去!”

  褚江宁不情不愿地爬起身,穿好衣服去了厨房。

  春日的午后,冉冉花明岸,涓涓水绕山。

  清安村的旧房子里,桃夭搬马扎坐在院子里,和一众基层干部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