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节
��我把马洗干净吧。”男人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脏了。”

  谢思究:“……好的。”

  沈长寄从猎场里出来时,外头聚集了更多的人。他疲于应付,径自朝着成宣帝的方向走去。

  他带着一身血气行走在众人之间,心有灵犀一般,蓦地朝某个方向看去。

  直直地对上了一双水润澄澈的眸子,她正担忧地望着他,似要起身朝这边走来。

  沈长寄微勾了唇,盯着她的眼睛,缓缓摇了下头。他将右手虚握成拳,送到嘴边,唇轻轻贴了下食指指节,又将拳头靠在了心口的位置。

  谢汝瞳孔微缩,心神一荡,心底澎湃一片。

  那心口的位置放的是她。

  他隔着重重人海,将爱意传达给她,这般隐秘的剖白只有他与她知晓。

  怔忪间,沈长寄散了笑意和温柔,走远了。

  徒留她一人心猿意马,心口怦然。

  **

  因为出了事,下午的围猎早早散了。

  楚隋安被拖回来的时候不少人都看到了,那惨烈血腥的画面一下吓昏了好几个。

  楚贵人哭昏了过去,成宣帝心疼得不行,早早地回了营帐,安抚佳人。诸位娘娘也疲乏不堪,各自回帐休整。

  人心惶惶的,营地中消停了不少。

  没有上去围观的小辈女眷们受影响不大,不愿留在帐中,自发地在营地内寻了个宽阔又安全的,且有守卫保护的地方,聚在一起,闲聊话谈。

  谢汝被柳愫灵拉了出去,一如既往地,坐在角落的地方。

  “六公主,你手里拿的什么啊?”有人问。

  六公主摊开手掌,一块成色极好的玉石牌。

  “这个啊,是我从母妃那要来的,你们瞧瞧,什么叫玉中极品。”

  玉石在众女手中传阅,有人发出惊呼:“这是华家的手笔吧?!”

  “华家?!是那个临芳华家?”

  有人不明白,“怎么了?很厉害?”

  “那可不,华家做生意全看眼缘,管你是不是皇亲贵戚,人家心情不好,你连门都进不去。”

  “这……太夸张了吧?”

  “诶,此言差矣,华家于先帝有恩,有先帝的旨意在,便是陛下也要给上三分薄面的。”

  六公主得意地笑道:“不错,正是华家的玉牌。”

  坐在六公主身侧的谢窈接下了话头,“这玉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啊。”

  “是啊,我母妃说她未出阁时便与华家交情匪浅,这可是华老爷子亲手做的。”

  谢汝听到此处,神色微凝。